小道长呆了一下,等到余老师都亲完了,无奈又好笑地看着他才反应过来,耳根一下子又红了。

    哎呀,这、这……

    小孟道长还不知道说什么,余江和又亲了一下,这一次只是像蜻蜓点水一样亲了亲嘴角,然后道:“这叫脱敏疗法。”

    多亲亲,等习惯了也就不过敏了!

    孟少游:“……”

    行、行吧,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
    余老师一副正经的样子建议道:“怎么样,小道长要来一个疗程试一试吗?”孟少游心念一转,一咬牙道:“来就来!”

    然后用手捂着余江和脖子上的玉坠才凑上前,余老师不解,随后听小孟道长理直气壮道:“少儿不宜!”

    玉魄: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谢啊,爸爸。

    余江和失笑,将小道长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亲了下去……

    不得不说,余老师的办法十分管用,最起码现在小道长的耳根已经恢复了以往的莹白,又是一副淡定的模样。

    那一日。

    余江和一睁眼看见孟少游在亲自己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自己还在幻觉之中,于是他遵从了本心擅自加深了那轻描淡写的一个吻。

    直到孟少游面红耳赤地从他怀里离开时他才反应过来,原来不是梦。

    孟少游看着余老师讷讷道:“我、这,这是灵气压制体内的阴气……”

    小道长的面色涨红,说话的声音弱了些许,余江和沉默了一会儿问道:“那是因为我昏迷了才勉强的吗?”

    孟少游闻言连忙摇头,他想了那么久,也犹豫过,若是说勉强那实在是欺瞒自己的道心了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余江和,也不知余老师是什么心情。